谢无祭气息一岔,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眸光中糅杂着隐晦的意思:“菓菓希望我犯吗?”
余菓菓觉得这样的阿祭说不上的怪,只当他还是在生气,故扯了扯他的袖子,愈加小声的劝导着他:“那阿祭可千万别学大师兄!”
小锅捏着拳,她也不想连夜扛着阿祭跑路!
谢无祭见她眸中断没有对季云的心疼之色,隐隐透着嫌弃之意,暗忖自己又草木皆兵,在她眼中自己即是沈云霁,又怎会分神关心季云这等‘无关’之人?
“好了,你勿要多想。”他点了点她的额角,在余菓菓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余菓菓摸了摸被他触碰的地方,那处有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但她不讨厌!
少年黑眸微眯,仅仅看着她,只要她依照承诺一直守护在他身边,他便什么‘错’都不会犯。
而一旁围观二人旁若无人咬耳朵的涪陵在心中咬牙切齿,他现在越发看八师弟不顺眼了。
另一边,大乘修士的一记风刃令季云的白衣瞬间染血。
高蕴虽留了手,但其伤害不容小觑。
季云本就身形不稳,当即站不稳跪倒在地,他单臂撑着地面,神色如旧,道出实情:“禀师尊,当时谢道友身中狐妖媚毒性命垂危,弟子无法这才……出此下策。”
听闻此言,高蕴神色微微动容,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可能在其中,可他误了人谢家嫡女确为是事实……
谢锦薇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她身为谢家嫡女身上保命法器无数,又岂会轻易中了此等妖物的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