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再查。”少年自怀中拿出一枚小巧的令牌,其上疑有金光缭绕,熠熠生辉,“此物乃师尊所赠我,可保你。”

“真、真的要去吗?”渡渡鸟叼起令牌,缩了缩鸟脖,它总觉得现在的谢无祭有些不一样又不知何处发生了变化,果然谢无祭没有再开口,冷冷淡淡地睨着它。

“去!阿渡这就去!”渡渡鸟被冷得噤声,扑闪着翅膀直直冲到了未支起的竹窗上,撞了个七晕八素,栽倒在竹榻上。

黑衣少年周身的冷气压更重了些。

突然,它又弹跳了起来,歪了歪头又道:“阿、阿祭,还有你问的那个余菓菓?”

“阿渡查了五州几个姓余的世家大族,其中从未有唤作菓菓的女子。”

谢无祭搁下茶杯,起身走至榻边,将渡渡鸟拎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它的翅膀,抬手对着鸟首就是一敲,眸内似有风波翻滚,“这个你不必查了。”

呜呜呜,小主人变凶了,竟然出手揍它!

渡渡鸟连哭带飞地冲出了竹阁,钻入竹林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渡渡鸟飞走后,茨渠现身,渡劫期的大魔,气息收敛自如。

“尊上,您为何还要命渡渡鸟去北魔查探消息?早前雉乌那处就传来消息……”

谢无祭沉声打断了他,“自然是做给那位看,我若是太容易放弃,岂非显得我对无上亲缘之情寡淡?”

谢无祭走至榻边抬了抬手,那根被余菓菓搁置在一边的小木棍变飞了起来将竹窗支了起来,他背对着茨渠背手而立,望着窗外渐黑的天色,幽黑的瞳色转深,仿佛一头吞没光影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