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城内血流成河,一路蔓延至城外的昌河,将昌河下半游染成了红色。

这也是南魔圣宫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敢在与之抗衡的原因。

就是这般阴狠可怕的人物如今出现在他们这群妖界小卒的洞内,问他们鹿灵的去处,他们怎会知晓?

北翟王的耐心仅有的耐心告罄,长指下移,拧着狐族少年的脖颈将他高高拎起,双目漠然,“还不说是吗?”

身后的茨渠会意,属于渡劫魔族的实力全开,凛冽的魔气仿佛能随时夺了在场所有妖的命。

“不、不知。”狐族少年咬着牙根,自知绝无活路,他绝不会将首领所在之处说出……

可任何一个族群都少不了墙头草,很快有人抵不住压力,匍匐在少年脚跟,抱着他的脚踝,“北翟王尊上,我说!我说!我知道首领去了哪里!”

“阿武,你个小人……”狐族少年瞪大了眼,急切地啐着下方的背叛者,“首领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敢出卖她!”

“啊!”

阿武身子一抖,没有动。

‘砰’的一声,狐族少年的尸首就被仍在他身边。

洞内廊灯烛影摇晃,丝丝缕缕的黑气卷上阿武的身子。

灯影幢幢,黑眸垂下,睨着阿武的后脑,黑衣少年脸上勾着冷笑,“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