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看着娇俏可爱的余菓菓,不由放缓了语调,温声道:“小师妹宽心,盗取活脉丹的弟子已于今日一早被大师兄亲自捉拿。”
余菓菓:“!!!”所以这个便宜大师兄没有骗锅?
她追问,“两位师兄,可否告知是谁?”
后面说话的金丹弟子笑容微敛,冷然道:“活脉丹是在胡霍房内搜到的。”
“好啊,这个狗胡霍贼喊捉贼。”余菓菓书中剧情没好好记住,这些话倒是学了个十乘十。
谢无祭闻言无所动,面上的表情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色,仿佛意料之中。
他的泰然处之倒令两名金丹弟子多看了他几眼,眼底赞赏过后,不由诧异地看着他周身敛住的气息。
若说前两日他给人的感觉是坚韧不拔的独狼,那么此刻……
更像是开闸的恶犬。
二人到的时候,执法堂内已然坐满了人,气氛严肃。
为首主位的正是掌门高蕴,一身白衣的季云长身玉立于一旁,见余菓菓进来微笑着冲她颔首示意。
两侧依次坐着无求长老、压抑怒气,满眼失望掩干咳的祁云长老等无要事在身的内门长老。
胡霍则被缚仙索捆着,丢在大堂中间,低垂着头瑟瑟发抖,口中不断地念着“不是我、冤枉”之类的话。
无裘剑尊看着默默跟在谢无祭身边的宝贝徒弟,顿时脸有些黑,朝她招手:“菓菓,到师尊这边来。”大手一指,竟是他身边空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