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愣怔,“他以前不发烧吗?”

管家摇头,“不发烧,身体一向很好,也会定期做体检保持身体健康。”

管家的话让他单薄的身体险些摇摇欲坠,每一句话都充斥着重要信息。

季晏礼啊季晏礼,他可是敌国的人,没准就是杀害你一家的凶手,你怎么能担心这样的人呢?

想到这里,他一颗心像是泡在寒冰之中,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等待医生来之前,季晏礼站在床边,盯着烧的脸颊通红的陆今安,半晌,房间中传来一声叹息。

看在这人对他还可以的份上,他去浴室接了一盆水,准备在医生来之前降降温。

毕竟看温度计,温度还在涨,他深知发烧如果不做准备,是真的会烧坏脑子。

陆今安浑浑噩噩的,只感觉头好晕好疼,感觉浑身像是被放在太阳底下灼烧,他知道他这是发烧了,可他以前从不会发烧。

这次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更别说找人来发现他。

突然额头上接触到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都一颤,觉得舒服了起来,但很快这冰凉的感觉就消失不见。

他又陷入一片黑暗,直到陆今安看见了一个跟季晏礼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不同的是,梦里的季晏礼身穿古装,一身白色直禁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腰封,乌黑的头发束起,戴着简单的白玉银冠,整个人风神俊朗又透露着矜贵冷傲。

这样的季晏礼他看呆了,陆今安久久没回过神。

突然季晏礼面前又来了一位身高跟他差不多的高大男子,同样身穿古装,整个人气质不凡,他努力想看清,却发现他不管怎么走近,就是看不清季晏礼对面的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