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血，没那么严重。”

察觉到排斥，陆今安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手指间还残留着温度，眼底闪过什么，片刻恢复正常。

“嗯，好好休息，你别打扰人休息。”沈玉：？

“在你眼里我就是天天找麻烦的存在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陆今安：“你花钱的时候，再想想我有没有变。”沈玉：……

好吧，他承认，今安哥真的对他很好，不然他也不能喜欢上今安哥了，可惜他都这么直白了，还是没能得到今安哥的回应。

他总觉得今安哥把他当小孩看待。

待了一天，季晏礼坐不住了，他并不知道医生跟陆今安说了什么。

不过是低血糖，他觉得也没必要继续住院，打定主意后，他刚下床就碰见医生来查房。

“别动，对了，我正要找你呢。”

季晏礼身体一僵，无奈只能回到床上坐下。

“医生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任何疾病接受程度都异常良好，就算现在告诉他，他下一秒就会死去，季晏礼可能都觉得他没有太大的波澜。

“你的那个alpha有没有虐待过你？”

听着医生严肃的语气，他大脑一片空白，陆今安虐待他？

“没有。”

别说虐待，甚至如果不是陆今安把他留下来，而不是赶他走，或者把他送回去，他都得不到现在的待遇。

更别提有钱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