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川则是又伸手揽住了江迟晏的肩膀,接着望向纪初说道:“爸,没有您这么拆台的。”

“你是三十来岁了,小江才这么小,这些事我肯定得先了解一下的。”

江迟晏听到这话才慢慢反应了过来,他能从纪初的语气里听到关心,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被傅淮川给骗了。

江迟晏的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流,然后开口解释道:“纪叔叔,我没有被傅总威胁,信息素的问题我们也考虑过,这次的决定可能是快了点,但不算冲动。”

但纪初听到这话再次皱了皱眉,他重复了一遍,“傅总?你们都要领证了称呼还这么生疏的?”

江迟晏听到这话再次一愣,他是一直这样称呼惯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改称呼。

傅淮川见状则接过话题说道:“迟晏脸皮薄,不像父亲那么会取昵称。”

纪初听到这话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转移话题说道:“你们俩真做好决定了?这是人生大事,要谨慎做决定的。”

“爸,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一个人都过来了,这次想领证,也只是因为我真的喜欢迟晏而已。”

傅淮川的语气很郑重,还是这么认真地在他家人前表明心态,江迟晏被牵着的那只手都下意识地用力回握了一下。

纪初闻言又看向江迟晏,江迟晏跟着点了点头,“纪叔叔,我也是认真的。”

纪初见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都是成年人了,他只能稍微提醒一些,其余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要承担的结果。

“那就好。”纪初点了点头后又说道:“这么大的事,淮川你也不先跟我和你父亲说一声,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

“后面还有很多机会。”傅淮川接着询问道:“爸,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