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适应几秒钟,尖锐的犬牙就扎了进来,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也从腺体一直蔓延到全身。

因为这次的信息素太过强烈,所以江迟晏霎时间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而且傅淮川扎进去的力度太深,疼痛也比之前要强烈很多,江迟晏的眼眶顿时一红,眼泪也没控制住泛滥成灾,很快就将傅淮川的衬衫透湿了一片。

他只能一边咬着嘴唇一边抓着傅淮川的衣服,这样才能将快到嘴边的痛呼忍耐下去。

后面江迟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腺体那一块地方渐渐变得麻木后疼痛的感觉才终于少了很多。

他试着抬了抬有点无力的手,然后又安抚地拍了拍傅淮川的后背,试图用这样方式让傅淮川慢慢放松。

但他才伸手拍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房间里的压迫感变得更加严重,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吃力,甚至手脚的挪动都变得困难了一些。

而且江迟晏也能明显得察觉到,傅淮川的呼吸现在非但没有变得沉稳,反而变得更加粗重起来,甚至他额头贴的地方都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傅总,你还好吗?”江迟晏被按着抬不了头,只能张嘴询问起傅淮川的身体情况。

但这个问题并没能得到什么回复,反而已经快麻木的腺体处又传来了一阵痛感,是犬牙往更深的地方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