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晏被刺激得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连手指也下意识地抓住了傅淮川的手掌,他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了嘴唇,努力控制着身体本能所诱发的情绪。

江迟晏不知道这次疏导信息素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只知道不知不觉中他的四肢变得疲倦了起来,本来想睁开的眼睛也再没能再次睁开。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江迟晏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傅淮川的犬牙这会儿也离开了江迟晏的腺体,但他却没有松手让江迟晏离开自己的怀里。

一股非常浓郁的薄荷味道紧紧围绕在两个人身上,但想到这股信息素过个一晚就会在江迟晏身上完全消失时,傅淮川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江迟晏这一晚睡得格外舒服,身上的伤也没有再把他折腾醒,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

这会儿的窗帘还严严实实地拉紧着,并没有透进一丝光亮,江迟晏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才伸手打开了窗帘的开关。

等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后,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在江迟晏脑海里回想起来。

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接着就迅速起了床,本来想蹦跶着去洗漱,但刚下床房门就被敲了敲,接着一身休闲服的傅淮川就出现了江迟晏眼前。

“傅总”江迟晏愣了一会儿,接着询问道:“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周末。”

江迟晏这才哦了一声,他这也是好几天没上班了,一时都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几。

“是不是要去洗漱?”傅淮川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