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一开始的刺激,后面的过程都还能接受,江迟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身体并没有很抗拒,反而是舒服的感觉不断从腺体处传来,他整个人也慢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傅淮川终于把信息素的问题解决完毕后,他才发现江迟晏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哪怕他将犬牙从腺体处移开,对方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傅淮川见状更加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他先检查了一下江迟晏的腺体,这次咬得比上次急了一点,但好在也没有出血,只是腺体看起来有点红。
他正想把江迟晏抱到床上去休息,但才动了一下,江迟晏整个人又忽然倒进了他怀里,一股浓烈的薄荷味也从江迟晏的身上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傅淮川的动作一顿,他望着江迟晏的侧脸,接着又挪动到被他咬出好几道痕迹的嘴唇上。
江迟晏的唇色很淡,而且唇形也很小,所以这几道痕迹在上面又显得格外刺眼,而且刺眼得想让人伸手狠狠擦去。
等过了好一会儿,傅淮川又伸出手放在江迟晏的腰上,忽然将他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随着那股平缓的呼吸声落在他脖子上时,傅淮川原本躁动的心才跟着回归原处。江迟晏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早上是在床上醒来的,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上面还能感应到两个小印记,所以昨晚的事应该不是做梦?
他立马把手机拿了出来,这才发现傅淮川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傅淮川:我今天有事需要回老家一趟,晚上应该不回来。
傅淮川: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阿姨每天都会来做饭,要吃什么跟她说。
江迟晏看完消息后才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了点印象,他昨天晚上实在太困了,后面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估计也是傅淮川把他放到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