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答应得很干脆,也没提什么无理的要求。”虽然没说具体要帮什么忙,但看江迟晏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估计不会是什么很好解决的事情,但应该也不会很难处理。

“那就行啊,这样总比你自己硬挨过去要好,而且以后也不会担心信息素会变得紊乱。”

傅淮川的情况现在并没有很好的医疗手段介入,他能接受这样处理办法当然对身体更好。见傅淮川没有多说什么,简思铭又接着给他科普了好些这样疏导信息素的好处,傅淮川这次倒是没有一点不耐烦,一直安静听着。

等到简思铭说完后,他才开口询问道:“咬的时候,怎么样才能不那么痛?”

简思铭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会儿,下一秒又差点笑出了声。

“我差点忘记了,你都没标记过oga,生理课的时候也没认真听吧?”

傅淮川听着对面带着笑意的声音忍耐了一会儿,好在简思铭也没有继续下去,“你那样直接咬下去,就算是oga也很少会觉得舒服,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完全体会不到一点信息素交互快乐的beta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安抚和唾液的作用就变得大了起来,你得先让对方的情绪稳定,另外alpha的唾液里面也是有信息素的,可以让腺体充分放松”

简思铭一本正经地科普了好些做标记的注意事项,但傅淮川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不得不打断简思铭的滔滔不绝,“你没有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你是在怀疑一个不到30岁就获得信息素领域显著成就,并且发表过好几篇学术期刊,而且在国内外开了好几次讲座的医学博士吗?”简思铭顿时反驳道。

在这方面傅淮川确实比不上简思铭,所以他只能重新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