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见傅淮川没说话简思铭又询问道。

“还好。”

“那对信息素的控制呢?”

傅淮川闻言又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感受了一下情况后说道:“已经能够自由控制了。”

“那说实话,这种方式比你来医院治疗倒是要好得多,而且对方确实是一个普通beta,没有信息素也不会被标记,只是刚好能接收alpha信息素。”简思铭说着已经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了。

但傅淮川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继续询问道:“alpha抑制剂研究得怎么样了?”

“害,还早呢,这可是个大工程,目前还没有什么有效的进度。”

傅淮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脑袋里又跟着想起江迟晏被咬得狰狞的腺体。

“我建议你可以跟对方合作一下,毕竟你的信息素失控问题越来越严重了,要是再来一次严重点的易感期,我”

后面的话简思铭没有再说出来,但傅淮川自己也能想象出来,毕竟每次去医院做信息素疏导时他都能感受到那种即将失控的无力感。

“而且我看那小孩也挺乖的,你好好跟他说他应该不会拒绝。”简思铭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淮川,现在身体第一。”

傅淮川闻言过了许久过后才低低嗯了一声,“我知道的。”江迟晏这一天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是疲惫到了极致,回到宿舍后只来得及洗了个澡,然后就立马躺到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