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在端茶,听到这话,她端茶的手一滞,随即又恢复稳定,轻笑道,“你看我有这么好忽悠吗?”
苏月把不信两个字刻在脸上。
安乐县主气道,“你非要害死明王不可吗?!”
“明王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活不了!”
苏月拿茶盏盖轻轻拨弄着,道,“你们想置我和明王于死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要有这个本事,何至于等到今天?”
语气嘲讽,眼神更是轻蔑。
安乐县主云袖下手攒的紧紧的,“你……你真以为皇上要不了你们的命?!”
苏月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道,“先皇临终前赦免皇长孙的事,满朝文武都知道,我倒是好奇皇上有什么理由能取明王和我的命?”
苏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安乐县主内心别提多抓狂了,“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皇上要一个臣子的命,还需要理由吗?你未免太天真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天真。
苏月好笑的看着安乐县主,“到底是我天真还是安乐县主天真,皇上和太后要真铁了心要明王的命,可能会因为你改变主意吗?”
“皇上已经下旨给你和太子赐婚,宫里这会儿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你们的喜宴了,你还不死心来匡我,这事要被庆阳长公主知道,只怕在出嫁之前,你都休想再踏出府半步。”
苏月的话可不是在吓唬安乐县主,庆阳长公主再疼安乐县主,她也得维护太子的颜面,毕竟以后安乐县主是要跟太子过一辈子的,给太子难堪,太子能让安乐县主有舒心日子过?
安乐县主娇纵任性不懂事,但庆阳长公主已经尝到了苦果,会冷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