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小厮道,“侯爷,承恩伯来了。”

大夫人慌了。

这一慌,老夫人脸也跟着白了。

奸夫是……承恩伯?!

她的娘家好侄儿!

承恩伯是苏怀臣找来的,进屋时,承恩伯还纳闷苏怀臣才刚回京,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要找他不可的,但承恩伯府和老夫人关系不复从前,苏怀臣找他,肯定得来啊,这可是缓和关系最好的时机了。

承恩伯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见大夫人跪在地上,他愣住了,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承恩伯府是老夫人的娘家,也没道理请他来看热闹的。

刚想到这里,李管事脚一踹,承恩伯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膝盖砸地,说膝盖砸碎了都不会有人怀疑。

承恩伯疼的额头青筋暴起,他要起来,被李管事摁住肩膀,承恩伯仰头看着苏怀臣,“长宁侯,你这是做什么?!”

苏怀臣冷冷一笑,“你承恩伯的女儿养在我长宁侯府十几年,不该好好跪谢我长宁侯府对她的养育之恩吗?”

一句话,承恩伯脸色也惨白了。

苏月着实没想到自家父亲在摘绿帽子上这么果断,没有私下处理,甚至连丫鬟婆子都没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