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一边给苏月摆晚饭,一边道,“二姑娘她们不会在老夫人那儿待了一整天吧?”

苏月也这么怀疑。

晚饭才吃了一半,丫鬟十五跑进来道,“姑娘,早上二姑娘回西院的路上,碰到下雨,拎着裙摆跑,结果不小心把脚崴伤了……”

芍药眼睛睁圆,强忍住要弯起的嘴角问道,“二姑娘没带伞吗?”

十五回道,“带了,可是风太大,丫鬟撑伞的时候,伞被风刮跑了。”

那也太倒霉了些,芍药不厚道的幸灾乐祸,“那六姑娘呢?”

十五道,“六姑娘没事,不过北院远,六姑娘和四太太在花园凉亭躲了会儿雨,见雨迟迟不停,耐不住性子就冒雨回北院,听说回去的时候,裙摆都湿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寒。”

芍药和白芷默默侧头看苏月。

苏月又觉得鼻子发痒,想打喷嚏了。

白日里,苏月打了至少七八个喷嚏,打的两丫鬟担心她受寒了,苏月说没有,她们还不信。

这会儿两丫鬟坚信自家姑娘打喷嚏,是被人给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