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易看着皇上,问道,“臣弟需要向谁解释?”
皇上脸色一僵,接不上话了。
向武定侯解释?
武定侯还不配。
向他这个皇上解释?
明王不是这性子,要真解释了,没得被扣一个恶人先告状的罪名。
对于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去管他,等过了这阵风头,自然就没事了。
皇上眸光扫向武定侯,恼武定侯状告明王,让他这个皇上下不来台,武定侯连忙跪下认错,“皇上息怒,是臣没弄清楚状况……”
皇上摆手道,“罢了,念你爱子心切,朕今日就不罚你了。”
皇上不罚武定侯,但萧承易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他倒是好奇武定侯世子做了什么事,要那戴面具的男子大晚上的去武定侯府出气,萧承易道,“武定侯世子在京都横行霸道,胡作非为,这次只是被倒吊在侯府大门前,再不严加管教,必酿大祸。”
想到被吊在大门前,吊的奄奄一息的儿子,武定侯后背都发凉。
他武定侯府的守卫没那么稀松,竟然被人摸进府,避开层层守卫,带走他儿子,倒吊在侯府大门前整整一夜,如明王说的,这次只是小惩大诫,手下留情了,人家要动杀气,别说他儿子了,就是他都难幸免。
他儿子这是招惹了什么煞星啊。
武定侯惶恐的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汗珠,颤抖着手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