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太妃就要起身,老夫人拨弄佛珠的手一顿,忙道,“倒也不必如此。”
白太妃回头看着老夫人,老夫人道,“负荆请罪就不用了,我会帮着劝月儿她爹的。”
总是要嫁的,又何必一再的落明王脸面,为将来埋下隐患,浓情蜜意时,怎么样都好说,可一旦感情淡下来,这些事都会是裂痕,做人不能只顾眼前。
白太妃坐下来,继续商议聘礼和婚嫁事宜,本来这些事都该避着苏月的,但苏月孩子都怀上了,就不讲那些规矩了。
老夫人就一句话,聘礼什么的都是其次,长宁侯府虽然比不得明王府有权有势,但苏月也是苏怀臣的掌上明珠,侯府给的嫁妆就足够苏月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再多的也只是锦上添花,重要的是苏月出嫁后,日子能不能过的舒心。
白太妃笑道,“老夫人尽可放心,易儿要敢欺负月儿,莫说我不答应,就是九泉之下的先皇也饶不了他。”
该说的能说的,老夫人都说了,剩下的就看苏怀臣的了,白太妃不便直接去找苏怀臣说这事,小坐了会儿,就告辞了。
淑华长公主没和她一起走,显然有话单独和苏月说,苏月就领淑华长公主去花园转转。
到了花园,四下无人,苏月问道,“我看长公主气色红润,可有哪里不舒服?”
淑华长公主眼眶微红,感动的,她为明王说情而来,苏月还记挂她说自己身体不适,昨儿没进宫赴宴的事,她摇头道,“我没哪里不舒服,只是武国公府是太后和白太妃的娘家,我和离另嫁,也落了她们的脸面,世子怕她们给我难堪,找了个借口不让我进宫而已。”
苏月猜也是为这原因,淑华长公主握着苏月的手道,“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