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道,“马车里有没有剪刀。”

某位爷脚一伸,就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来。

苏月,“……”

这下没借口不给了。

苏月割下一缕头发,用绣帕包裹好,萧承易接过,收入怀中。

而后掀开车帘,问小厮,“长宁侯可在府里?”

小厮听到马车里有男子的说话声,再猜是不是明王,车帘就被掀开,吓了小厮一激灵。

小厮连忙回道,“侯,侯爷没回府……”

苏怀臣没回来,萧承易就没进侯府的打算了,他跃出马车,直接骑上马背,目送苏月进府,方才骑马离开。

从侯府大门到进挽月苑这一路,但凡碰到个人,就没有不往她肚子看的,得亏她脸皮练出来了,不然真架不住。

走到挽月苑门口,就听到院子里迸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芍药跟在苏月身后进院子,见大家笑的前俯后仰,她好奇道,“你们在笑什么?”

然而没人回芍药,丫鬟们一溜烟全跑了。

留下孙妈妈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芍药问道,“孙妈妈,她们在笑什么?”

孙妈妈想死的心都有了。

丫鬟在笑话她啊。

想到自己干的蠢事,孙妈妈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

“噗通”一声,孙妈妈给苏月跪下了,“奴婢有眼无珠,没看出大姑娘有了身孕,给大姑娘吃素净的菜,万幸肚子里的小世子没事,不然奴婢万死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