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笑了,问道,“二妹妹是让我爹给皇上献真迹,还是献幅赝品?”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苏婵顿时哑巴了。

献真迹,那等于是羞辱皇上手里的是幅赝品,还把赝品当个宝。

要献赝品,皇上手里就有真迹,献赝品那是皮痒了找板子挨。

所有人都望着苏婵,等着她回答,苏婵嘴张了几次,最后蹦出来的是,“那也不能把画给顾老太爷啊……”

不给她外祖父,难不成给她吗?

她做什么,还不需要她来指手画脚。

苏月冷冷道,“连二妹妹都知道那幅画是个烫手山芋,我会不知道吗?送给外祖父,必然是知道那只是幅赝品,但那幅画临摹的足以以假乱真了,不然也不至于蒙混过人,将赝品当成真迹藏起来,又是我花九百两买下来的,就那么烧了太过可惜,真迹在皇上手里,外祖父接触不到,我想着有幅足以以假乱真的画能欣赏一二也是好的。”

苏婵脱口道,“大姐姐怎么就断定送给顾老太爷手里的那幅是赝品?”

苏月瞥了苏婵道,“难道你希望皇上手里的是赝品?”

她手里的不是假的也得是假的。

反正画又不会因为她说是假的就真的变成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