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
这四个字听得承恩伯府老夫人心往下一沉。
老夫人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她,生分的她心底没来由的发慌。
江老夫人赔不是道,“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也一样被气坏了,要不是那混账东西在刑部大牢受了刑,下不了床,我今儿说什么也要他来向你负荆请罪。”
苏月坐在一旁,眨巴眼睛道,“抬着来负荆请罪,不更显诚心么?”
唰。
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向苏月。
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脸色难看的就跟便秘了大半个月似的。
王妈妈刚刚还担心老夫人会被气着,苏月一开口,她就放心了,有大姑娘在,受气的只会是江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
江老夫人看向苏月的脸色很冷,苏月知道她们恼她多话,她笑脸相对,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论气人,可不止她承恩伯府擅长,她苏月是一个懂礼的人,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见识过承恩伯府气人的本事,也得让承恩伯府见见她气人的手段才是。
要是以前,江老夫人早就发作,呵斥苏月没规矩了,但今儿她只能忍着,对老夫人道,“之前误会表姑娘在我寿宴上寻死,府里送去的赔罪礼,理应还回来,只是过去这么久,那些赔罪礼大部分都送人了,找了这么多天,也才找回来小半,今儿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