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就被苏月掐了。

她爹脾气硬的很,要真和老夫人再起嫌隙,没准儿又一气之下去边关,好几年不回来,这对大夫人没好处。

而且她爹是被大夫人气走的,老夫人肯定也不会待见大夫人了,大夫人决计不敢这么做。

苏月猜不到大夫人这样做的目的,但她能肯定的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累了一天,苏月实在是疲惫,歇了会儿,就让丫鬟准备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差点在浴桶里睡着。

硬撑着上了床,快睡着时,她突然想起来,她只找萧承易帮忙和她爹作对,但她还没说和她爹作对的是什么事,那混蛋找她要好处,没问她找他的具体是什么事,她一打岔,也忘了说。

找他帮忙,找了个寂寞。

苏月对着纱幔顶,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这大晚上的,也不好让赵七再跑一趟了,国子监祭酒一职,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定下来,明天见了他再说吧。

一夜安眠。

翌日醒来,又精神抖擞,神清气爽了。

吃过早饭,苏月就带着芍药去春晖院探望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