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让丫鬟把酒倒铜盆里,拿帕子帮孩子擦拭手心,胳膊和颈脖还有脚脖子,擦了一遍后,给孩子施针,放指尖血和耳尖血。
放完血,继续擦身子,来回两遍,丫鬟差不多就把药煎好送来了。
喂药是最难的部分,不过苏月早有防备,让丫鬟药煎了双份,这才勉强确保喝够量。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继续擦身子,等药起作用了。
半个时辰后,丫鬟摸了下孩子的额头,高兴道,“小少爷额头没那么热了……”
武国公夫人赶紧过去,伸手摸了下小孙儿的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
苏大夫的医术果然不虚。
而且治病的手法和其他大夫很不同,虽然那些大夫也会施针,会放指尖血,会但没放耳尖血,也没用酒水擦身子,药方子开的和其他大夫也差不离,只一两味药的用量差别,可就是管用了。
不过现在温度退下去了,不代表就不会反复了,高兴太早太多次了,武国公夫人都不敢轻易松懈了。
不过武国公夫人的担心也不多余,苏月帮着退烧,也只过了半个时辰又热了起来,苏月继续给孩子放血,这回没另外煎药,很快,又退烧了。
这回过了一个时辰,孩子没再反复。
武国公夫人忐忑道,“不会再反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