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窗外风呼呼的吹,吹的窗户哐当作响,吹的屋子里的灯烛忽明忽暗。

芍药和白芷连忙去关窗户,然而窗户才关上,就被推开了。

见萧承易跳窗进来,苏月道,“外面刮大风,你怎么还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

这借口还能更拙劣一点儿吗,她都不乐意戳破,苏月道,“从哪里来路过?”

“刑部尚书府。”

刑部尚书府倒是离长宁侯府不远,就隔了两条街,翻墙更快。

不过苏月好奇的是,他大晚上的去刑部尚书府做什么,想到白天的事,苏月道,“是为那具尸骸去的?”

萧承易点头。

他确实是为那具尸骸去的刑部尚书府,本来鹤栖湖挖出一具尸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按说他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可他总是莫名会想起那具尸骸,想弄清楚那倒底是谁。

他不喜猜测,也不愿心底积着事,不过就是去刑部尚书府一趟而已,他就直接去问了。

但可惜,不论他怎么盘问,刑部尚书都守口如瓶,不仅没向他吐露半个字,还让他别管这闲事,以免引火烧身。

查一具尸骸,能把火烧到他明王身上的,除了当今皇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问了一通,不仅没打消疑心,反而更加重了。

萧承易一来,芍药和白芷就识时务的去守门了,但平常守门就够叫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觉得奇怪了,这狂风乱作的还在外面,惹人起疑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