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苏月,安乐县主眼底就迸发出一阵杀意。

她拳头攒紧,道,“下帖子,约长宁侯府三姑娘来府上赏花。”

丫鬟跟随安乐县主多年,猜到她要做什么,连忙劝道,“县主和苏大姑娘闹出很大不愉快,长公主还曾要外放长宁侯府二老爷,您直接给苏三姑娘下帖子,长宁侯府肯定不会让她来府上的。”

安乐县主没耐心,“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日我必须要见到她。”

丢下这一句,安乐县主起身就走了,留下愁容满面的丫鬟。

再说苏月,平常习惯午睡会儿的她,今儿可能是因为在马车里打了个盹,没有困意,回到挽月苑,歇了会儿,闲的发慌的她就干脆画酒楼和庄子的图纸了。

……

翌日,苏月吃过早饭,去春晖院给老夫人请安。

绕过屏风,就听到老夫人的叹气声,苏月走上去,问道,“祖母叹气什么?”

老夫人抬头看着苏月,道,“没多久就是你爹的寿辰了,你爹这些年驻守在边关,都没好好过过一个寿辰,难得你爹这回在京都,祖母有心替你爹好好办一回,可你大哥如今人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在你爹寿辰前能不能赶回来……”

苏怀臣过寿,苏远澹身为嫡长子却不在府里,他人要在边关回不来就算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他并不在,也没有被朝廷派出去做什么要紧差事,他人不在,就是不孝。

老夫人想念孙儿的紧,她对苏月疼爱,更多的还是爱屋及乌,但她对苏远澹的疼爱却是一点旁的都不掺杂,“这么久了,也派去这么多人找了,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说的时候,老夫人眼底都有泪花,孙儿迟迟没消息,她总忍不住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