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自己怀了身孕,只能撒谎了。

顾老夫人皱眉道,“毒不是当时就清除干净了吗,难道伤了身子?”

苏月轻点了下头,“不过不要紧,只是饮食上需多注意,再养个半年就好了。”

顾老夫人就道,“身子骨要紧,甲鱼不吃也罢。”

苏月就把甲鱼端给了坐在她身侧的顾桐,顾桐笑道,“回头你能吃了,祖父肯定还会钓到甲鱼的。”

苏月轻笑,“你也不怕外祖父知道了恼你不会说话。”

顾桐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一顿饭,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外面管事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两张银票,禀告道,“老夫人,严家派人把银票送来了。”

一屋子人除了苏月和芍药外,都震惊了。

虽然苏月是当着他们的面威胁的严夫人,但他们并没觉得严夫人会真的受苏月的威胁,顾家也只是要严夫人把那四十八抬礼带走而已。

大家都望着苏月,苏月眨巴眼睛道,“外祖母,严家一而再的欺负大表妹,现在严家把赔偿都送来了,您不会不收吧?”

顾老夫人失笑,“那四十八抬礼,人言可畏,顾家不能收,这六千两是赔偿,又是私下送来的,顾家没理由和严家客气,给你大表妹存着,将来给她做嫁妆。”

苏月点头,正是这个理。

严家自己撞上来,不薅一把羊毛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