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人都退下,周皇后才道,“本该早几日就传你进宫的,奈何本宫执掌后宫,事务繁多,这才拖延到今儿。”

苏月猜周皇后找她进宫是为绝子药的事,果不其然。

只听周皇后继续道,“花灯会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本宫知道的不甚清楚,安乐县主求到本宫这儿,本宫为了明王和皇家名声,赐下一碗避子药,却没想到送到你手里的会是绝子药。”

那天郑嬷嬷逼苏月喝药,苏月态度坚决,吓退了郑嬷嬷,走之前还提醒郑嬷嬷查药,苏月不止是怀疑周皇后不知道那是绝子药,更多的是不想和周皇后把关系闹的太僵,她让郑嬷嬷查药,就是在告诉周皇后,她相信她对绝子药的事不知情,一切都是安乐县主所为。

但周皇后替自己辩驳的话,听得苏月只想口吐芬芳,不甚清楚还滥用皇后之权给她赐药,她和安乐县主的纠葛,整个京都都知道,她周皇后难道不清楚吗,安乐县主说是避子药她就信了,什么时候头脑这么简单的人也能稳坐皇后宝座了?

帮着安乐县主欺负她也就算了,还想把她当傻子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月微微一笑,道,“安乐县主太不了解明王了,明王对我可从来没心慈手软过,哪用得着她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四个字,苏月咬的格外清晰,周皇后脸色一僵。

安乐县主是多管闲事,那她周皇后就更是了,安乐县主求她赐药,这样的事难道周皇后还推不掉,左不过觉得她好欺负,趁机卖安乐县主一个情面罢了,她一条命哪有哄皇上最疼爱的外甥女,太后最宝贝的外孙女高兴重要?

苏月把周皇后一块儿骂了,她还不能生气,否则就是对号入座,周皇后看苏月的眼神藏了几分凌厉,难怪安乐县主不是她的对手,这绵里藏针的本事就可见一斑了。

周皇后端起茶盏,笑道,“说的也是,明王确实不会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