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道,“姑娘是让奴婢给明王用催情香,奴婢也去了,借口有东西落在竹屋需要收拾进了竹园,可是奴婢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手抖的厉害,半天没把香点燃,听到明王回来的脚步声,奴婢胆小,就赶紧从侧门跑了。”

苏月眉头一拢,“催情香没点着?”

白芷摇头。

“你确定?”苏月再问。

白芷重重点头,“奴婢很确定。”

苏月眉头拢的松不开,既然催情香没点着,那怎么还有霸王硬上弓之事?

白芷继续道,“奴婢办事不力,姑娘不知道,还是去了竹园找明王,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奴婢也不知道,明王中了媚药,还有软骨散,姑娘以为是催情香的效果,然后就和明王圆房了,事后明王勃然大怒,认定是姑娘给他下的药,将姑娘掀滚下床,下令杖毙奴婢……”

白芷辩驳说没有,可有插在香炉里的催情香在,她的辩驳苍白无力,她和姑娘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苏月听得抬手扶额,以前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现在明王知道她会医术,更擅长用毒,她就更洗不清了,可是会是谁在暗中帮她?

想到自己对明王霸王硬上弓,却在承恩伯府撂下话,要另择良婿,还要明王亲自送她上花轿,明王没弄死她,已经是她命大了,以前不懂明王为何休了她,还对她敌意那么大,见到她许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笑话她不配,现在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