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王府一堆丫鬟小厮的震惊注视下,苏月迈步出了明王府,芍药将苏月扶上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几乎马车一离开,苏月就望向芍药,“你不是说我和明王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姑娘,你什么时候和明王圆房的?”

主仆两几乎是异口同声。

而后是沉默。

苏月头疼。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是芍药说什么她信什么,因为坚信芍药说的她是完璧之躯,所以那些怀孕的征兆她一再的忽视,因为相信和明王是清白的,所以她从来没怀疑过肚子里的孩子是明王的,以为给他戴了绿帽子。

可她怎么会给明王下药,对他霸王硬上弓呢?

苏月望着芍药,芍药一无所知,摇头,再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明王凯旋回京那日,在宫里参加完庆功宴,回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掉姑娘,她赶紧回侯府找老夫人,那天伺候在姑娘身边的是白芷,可惜白芷被明王杖毙了,不然白芷肯定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白芷,芍药眼泪就在眸底打转,她望着苏月道,“白芷和奴婢一样对姑娘忠心耿耿,却不幸被杖毙,姑娘能不能问问明王,白芷埋在了什么地方,奴婢想去祭拜她,多给她烧点纸钱。”

赵七坐在车辕上,听到芍药的话,心底给某位爷点了根蜡烛,本来苏大姑娘就恼爷了,这丫鬟不帮着说好话就算了,她还火上浇油,不用问,苏大姑娘心底肯定又给爷记上一笔了。

苏月没见过白芷,但不止一次听芍药提起过,既然对她忠心,肯定要过问一下,苏月问赵七,“白芷埋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