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苏月耳中,苏月也没什么反应,萧承易欺负她,她尚且不能忍,他要敢欺负顾家,欺负疼爱她的外祖父,她和他势不两立。
苏月动了胎气,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早中晚一天三顿安胎药,苏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忍受那么苦兮兮的药。
这一日傍晚,苏月抓药,发现药材有两味没了,还有几味药也不多了,苏月写了药方,递给芍药道,“明天让小厮出府帮我把药买回来。”
芍药接过药方,心道买药这样的小事找小厮多麻烦啊,直接让赵七去买不就行了,以前都是让他买的。
但想到萧无咎就是明王,姑娘恨极了明王,自然不会再使唤明王的人了,还是让小厮去买吧。
第二天,苏月醒来,芍药就气呼呼的告诉她,“姑娘,赵七走了。”
一大清早,芍药准备让丫鬟去找小厮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带进府的东西会被检查,姑娘买药材会惹人起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赵七,可是她在窗户旁站了半天,还绕去窗户后,都不见赵七的人。
听到赵七走了,苏月心底闪过一丝刺痛,很快又恢复如初,“我和他主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他没有理由留在我这里。”
有些话,芍药憋了很久了,这会儿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能再在一起?明王休掉姑娘是不该,但他知错就改,姑娘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的。”
给他机会,她会死的更快。
明王用萧无咎的身份来接触她,显然不知道她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要叫他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了,能不杀她?
她不信自己在明王心底会比他的脸面更重要。
命只有一条,她赌不起,也不愿意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