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情况太危及,她怎么可能阻拦柱国公世子和淑华长公主拜堂,实在是耽误不得了。
苏月从荷包里拿出一小瓷瓶,倒出来一颗药丸,所有人都以为那药丸是给淑华长公主服用的,结果苏月自己丢嘴里,生咽了。
这一幕看的萧承易眸光凝住,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为什么要自己服药?
苏月吃的是给自己调制的安胎药,给淑华长公主逼毒是件很劳累的事,她怕好不容易才稳住的胎相会又动胎气,防着点儿。
没了后顾之忧,苏月替淑华长公主把脉,施针,逼毒血,然后开方子……
一气呵成。
苏月累的腰都快挺不直了,所有人都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打扰她。
看着逼出来的半茶盏毒血,桂嬷嬷泣不成声。
淑华长公主坐在椅子上,已经气若游丝了,她眼底泪花闪烁,握着苏月的手,虚弱道,“让,让我先,先拜堂……”
温霆红着眼睛道,“等毒解了,我们再拜堂。”
淑华长公主哽咽,已经说不出来话的她紧紧的握着苏月的手。
苏月知道淑华长公主在怕什么,她怕她解不了她的毒,怕等不到和柱国公世子拜堂就死了,她入不了柱国公府的祖坟,将来不能和柱国公世子合葬,也不能以嫡妻的身份给柱国公世子纳妾,怕他绝后。
淑华长公主坚持,苏月想着才逼过毒血,坚持到她拜堂不会有问题,药煎好送来也要一会儿,便道,“好,先拜堂,我扶你出去。”
见苏月同意了,淑华长公主凄凉一笑,有一种破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