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让芍药去迎桂嬷嬷,不多会儿,桂嬷嬷就来了,见到苏月脸色苍白的样子,桂嬷嬷心疼道,“怎么就惊了马车呢,长公主吓坏了,我不替她来看看,她都不放心。”
苏月道,“让长公主担心了。”
芍药搬来椅子,苏月道,“桂嬷嬷坐下说话吧。”
屋子里没外人,桂嬷嬷道,“往苏大姑娘你茶里下泻药的人查出来……”
“是安乐县主吧,”苏月道。
桂嬷嬷苦笑道,“若不是苏大姑娘你识破了,并如实相告,我做梦也不会想到长公主身边信任的丫鬟竟然是庆阳长公主安插的眼线。”
苏月告诉她茶里被人下了泻药,苏月走后,桂嬷嬷就派人盯着那盏茶,淑华长公主和安乐县主一离开凉亭,丫鬟就把茶倒进了莲花池里,三盏茶,唯独就倒了那一盏,显然丫鬟知道茶有问题。
桂嬷嬷听苏月的话,把这事告诉了柱国公世子,柱国公世子就把丫鬟抓了,一通逼问,丫鬟就如实交代了。
不止是泻药,只怕街上惊马也是安乐县主的手笔,不过没有证据的事,苏月就没和桂嬷嬷说了。
桂嬷嬷道,“柱国公世子知道你受惊不轻,他希望他和长公主成亲之时,你已经没事了,能去喝他和长公主的喜酒。”
苏月点头,“能去的话,我一定去。”
不打扰苏月休息,桂嬷嬷就告辞了。
人都走了,能安静的休息了,可苏月却没有了困意,就那么靠着大迎枕,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天没睡,晚上就睡的格外的早,苏月几乎是吃过晚饭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