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尴尬到不想开口。

芍药忙替苏月解释,“姑娘被人吊在承恩伯府,救下来时,后脑勺磕到了树上,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侯爷您了……”

苏月在承恩伯府不堪受辱,上吊自尽的事,在回京的路上,苏怀臣就听说了,但他不知道苏月失忆了。

看着眼前消瘦的女儿,再想到女儿受的委屈,压抑了这么久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苏怀臣怒容满面,彼时抚远大将军也从马背上下来了,拍着苏怀臣的肩膀道,“你女儿可是叫我爹了,我看我们干脆结儿女亲家吧。”

苏月脸红的能滴血了,骑在马背上准备要下来的沈大少爷也是耳根红透。

苏怀臣道,“沈兄不要与我开玩笑,我有些事要先办,就不和你一起进宫复命了。”

抚远大将军以为苏怀臣是要送苏月回府,便没多说,先行进宫了。

他走后,苏怀臣就翻身上马了,看向赵七道,“送姑娘回府。”

说完,一夹马肚子就走了。

苏月没看到苏怀臣变脸,但赵七站在苏月身后好几步,看得一清二楚。

那脸色愤怒的,像是要去杀人。

赵七有些担心。

长宁侯不是要去明王府吧?

要是,那爷可就惨了。

苏月脸还在发烫,想到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认错爹,喊错大哥,就尴尬的无地自容,发生了这么社死的事,即便没有苏怀臣交代,苏月也没了逛街的心情,坐上马车,就回长宁侯府了。

回到长宁侯府,苏月人还没下马车,守门小厮就殷勤的告诉她苏怀臣回京的消息,苏月很想说一句,她不止知道,而且已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