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阵,苏月才缓过劲来,抬脚往前。

这一带芍药没来过,苏月就更没来过了,往前走了没一会儿,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得胭脂味,苏月还以为是哪家胭脂铺,结果往前走了会儿,发现是个花楼。

而且巧的是,她从百花楼门前过去的时候,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走出来。

四目相对。

苏月,“……”

萧承易,“……”

苏月看看他,又看看百花楼,瓷白的脸上是不加遮掩的鄙夷。

得亏早就和离了,大白天就逛青楼的能是什么好男人。

苏月的想法,萧承易一眼就看穿了,脸黑成锅底色,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来办正事的!”

苏月听的一怔。

这人有病吧?

他来是找姑娘还是来办正事的,和她又没干系,搞的好像她来抓奸似的。

苏月一脸嫌弃的走了。

萧承易就那么看着苏月走远,脸色难看到找不到词形容,青风则奇怪道,“爷为何和她解释?”

王爷从来不是会解释的人,可刚刚不仅解释了,甚至还隐隐有些急不可耐的感觉,好像生怕苏大姑娘误会似的。

错觉。

一定是错觉。

萧承易带着一肚子火气翻身上马,回府。

回到竹屋,萧承易连灌了两盏茶,才把怒气压下。

他拿起公文准备处理,然而才翻看,一阵脚步声就传了来。

萧祁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