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为了医治定王的病,请了百八十位大夫,更重金悬赏,有不下十位的大夫给定王药浴逼毒过,看他们行针和苏月也差不多,可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萧祁领着苏月去见定王,上次来,定王虚弱到一个字都没说,这回点头表达了谢意,苏月坐下给他把脉,然后开方子。
方子做了些许调整,但大体差不多,等管事把药送来,苏月和上回一样给定王逼毒。
同样是半茶盏血,这次就没上回颜色黑了,定王体内的毒至少逼出七八成了。
忙完之后,又给定王留了两张药方,还把调制的药丸交给萧祁,“这是我依照你父王身子骨调制的养生丸,不仅有调理五脏六腑之效,我还加了些安眠的药,每晚睡前给他服一颗。”
交待三天后再来,苏月就准备告辞了,萧祁道,“你来两回,都走的匆忙,若是不急,我陪你在我定王府花园走走?”
苏月眉头挑了下,定王世子这是有话要单独和她啊。
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反正她也没事,就陪他去花园转转吧。
萧祁领着苏月去了花园,定王府比宁王府还要气派,毕竟是先皇赐给一母同胞弟弟的府邸,离皇宫最近,位置没哪个亲王大臣府邸可以比拟,可能是因为定王病情太严重的缘故,连带着定王府下人都无心侍弄花草,定王府花园没法和宁王府的比,不过也仅限花卉,假山布局,依然定王府更胜一筹。
苏月看蝴蝶穿过花丛,一路走到池畔才停下,笑道,“定王世子要与我说什么?”
萧祁惭愧道,“之前你在宁王府约我相见,我怕人言可畏回绝了,若非萧无咎让我去找你,我真不敢相信你能救我父王的命。”
苏月笑道,“那日是我冒昧了,你不信我会医术很正常。”
池畔青风徐徐,杨柳依依。
两人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