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闻低头看了眼腰带,他自己选的腰带也很搭啊,用不着现在就换上吧?

但祖母发话了,做孙儿肯定不能忤逆,只是换条腰带而已,肯定得听啊。

顾砚闻去屏风后换腰带,顾老夫人是越看越满意,“不错。”

顾砚闻笑道,“就是太奢华了些。”

他生性内敛低调,穿在身上有些不大习惯。

顾砚行坐在一旁,满眼羡慕的看向苏月,“表妹,下个月二表哥过生辰,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苏月,“……”

这是要她也绣一条腰带?

可饶了她吧。

绣个边角就把她绣的不耐烦了,绣一整条,她不得疯掉。

苏月眨眨眼道,“送一样的东西,岂不是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顾砚行想想也是,正要说话,苏月道,“而且我也没法送一样的。”

顾砚行脱口问道,“为什么?”

苏月笑道,“因为二表哥过生辰那天,宁王府不会举办芍药宴。”

说着,苏月从身后芍药手里接过两张请帖,递给顾砚闻和顾桐。

那帖子他们一眼就认出来是宁王府芍药宴的请帖,上面描金的芍药花,栩栩如生。

顾桐接过帖子,飞快的打开,然后吃惊的看着苏月,“邀请我们去宁王府参加芍药宴?”

苏月点头。

顾砚闻则奇怪道,“表妹从哪儿弄到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