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哄着捧着都来不及的人,她还敢得罪,还一而再的踩安乐县主的脸。
她是要把整个长宁侯府祸害殆尽才罢休是吗?!
苏月就在一众谴责眸光中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看着她的脸,“气色还不错,身子骨已经完全好了?”
苏月点头,“让祖母担心了。”
老夫人神色淡淡,没有多说什么,苏媚心烦气躁,忍不住脾气的她,冲苏月道,“都怪你,惹谁不好,惹安乐县主,差点连累二叔外放,现在又牵连我们参加不了宁王府的芍药宴!”
苏婵坐到老夫人身边,摇着老夫人的胳膊道,“祖母,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要我们参加不了芍药宴,整个京都的大家闺秀都知道安乐县主恼大姐姐,迁怒到我们了,以后就没人敢和我们往来了。”
大夫人道,“你们别为难你们祖母了,没人敢帮侯府去要这个请帖,侯府也丢不起这个人。”
苏媚眼睛微红,“那我们就真的去不了吗?”
她恶狠狠的剜向苏月,“这就是你得罪安乐县主的下场!”
苏月脸色冰冷,她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是安乐县主得罪的她,她冷道,“三妹妹是要我再去庆阳长公主府赔不是,给你换回一张宁王府的请帖是吗?”
苏媚气的咬牙,就算她是这样想的,也不敢说出口。
大夫人见不得苏月如此伶牙俐齿,犯了错还这么嘴硬,“大姑娘在承恩伯府寻了回死,胆子比以前可谓天差地别,连谁都敢硬碰硬了。”
说着,她看向老夫人,“我知道老夫人疼大姑娘,不愿多责怪,可这性子若不改了,将来不定给侯府惹来多少麻烦,让多少人跟在后面倒霉,到那时,后悔就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