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说话的功夫,表姑娘柳若儿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看苏月的眸底都在喷火,“才几天没见,连外祖母特地给我准备的裙裳你都敢抢了!”

老夫人疼外孙女,她管不着,但无端的指责,她也不会受。

芍药忍不住要替苏月辩驳,苏月拦下了她,转头看向孙管事,“我和丫鬟说的话,表姑娘不会信,还有劳孙管事告诉表姑娘,我有没有抢她的裙裳。”

孙管事看着侯府大门口走过的人,觉得两位姑娘杵在门口说话实在不妥,尤其是表姑娘,事情都没弄清楚,就指责大姑娘,也太没规矩了些。

孙管事如实道,“大姑娘并没有抢过表姑娘的裙裳,是老夫人自己给大姑娘的。”

柳若儿见不得孙管事帮苏月说话,冲苏月道,“就算是外祖母给的,你也可以不要的!”

啧。

见过蛮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

往她枪口上撞,就别怪她让她难堪了。

苏月看向柳若儿,随手往发髻上一摸,取下一根红玉簪,递给柳若儿,“消消气,这根簪子送你。”

芍药惊呆了,恨不得把苏月递出去的簪子夺回来。

孙管事和两个守门小厮也惊呆了,大姑娘自打从归元寺回来,那是脾气胆量齐见长,可谓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即便对上庆阳长公主,那也能打个平手了,到表姑娘这里,直接就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