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闻是聪明人,知道苏月是自己服毒的,自然就知道她的目的了,本来打算带回顾家之前先去看大夫,这会儿直接就送回长宁侯府了。

长宁侯府大门前,马车还没停稳,芍药就急忙掀开车帘子喊道,“快请太医!姑娘在庆阳长公主府中毒了!”

守门小厮看到马车正好奇苏月有没有让安乐县主消气,还有怎么是顾家大少爷送回来的,就听芍药哽咽着嗓子喊,吓了小厮们一跳,路过的行人脚步放缓,然后就看到芍药叫人帮忙把苏月从马车上扶下来,扶进侯府。

春晖院。

老夫人跪在蒲团上,手中佛珠拨的飞快,心绪不宁。

之前她盼着长子从边关回来,如今又怕他回来了。

侯府最让苏怀臣惦念的不是她这个母亲,而是苏月,她为了二老爷不被外放,明知苏月无辜,还让她去给安乐县主赔礼道歉,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瞒得了苏怀臣,苏怀臣知道了,必会恼她。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作为母亲,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房无辜受牵连,被外放荆州那等贫瘠苦寒之地。

想到会被儿子责怪怨恨,老夫人就心如刀绞。

这时候丫鬟跑进去,急道,“老夫人,不好了,大姑娘在庆阳长公主府中毒,吐血昏迷了……”

老夫人心瞬间沉到谷底,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怎么会中毒?!快请太医!”

让无辜的苏月去受辱,老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怀臣交代了,万一苏月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苏怀臣必会恨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