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嬴看他一眼,毫不委婉地皱眉拆穿道:“为何说谎?”
小弟子立刻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大喊:“弟子没有说谎!”
他一句比一句声音大,透着无限委屈:“大师兄无凭无据,为何说我说谎!”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南天洪一脸尴尬,低头问女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南秀抿抿嘴,没有说话,只抱住父亲的手臂飞快地看了卫嬴一眼。
卫嬴同样看着她,等她为自己解释。
“好了。”薛岺头疼不已地打圆场道,“孩子间玩闹罢了,你二人互相道句不是,握手言和吧。”
小弟子有了台阶,又实在畏惧薛岺的威严,忙不迭主动上前一步,红着眼睛朝南秀伸出手。
南秀却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把小小的身体往父亲身后藏。
薛岺皱眉,觉得这丫头被南天洪宠惯得有些娇蛮,当下便觉得不喜。但好在方才也没有真的松口,破例收她为徒,而是要她半年后满了七岁在山下学堂参加入门考试,再过了试炼,才可暂时留在学堂旁听,并容许她一月回一次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