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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大殿打开的窗子能将这里尽收眼底,她经常故意犯错,剑招错漏百出。这番手段算得上拙劣,但沈长英像是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一样,从来不会指出她可笑的错误,又或许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

一连多日皆是如此,南秀有些泄气,将剑尖戳在地上,苦恼地想着:“看来他是真的嫌麻烦。”

然而沮丧不过半刻钟,几只飞鸟掠过檐角,远处申时的钟声阵阵,她又在万事万物间有所参悟,整个人生龙活虎起来。却不知此刻沈长英终于顺着支开的窗望向了她。

原本沈长英以为她要知难而退了,谁知第二日黄昏她做出一只巨大的纸鸟,又十分喜悦地邀他来看。

纸鸟腹部做成了灯架,金粉点瞳,栩栩如生,看得出是下了大力气的。

她忙活了一天有余终于大功告成,揉着发酸的手指站在他身后。再傻她也看出来了,试探无用,唯真诚还有几分可能。

她斟酌片刻,对着他高大的背影认真道:“长英师叔,能不能请您……”看在这只漂亮纸鸟的份上指点我一二。

沈长英转过身,视线落在她面上,垂眼静静看着她。

被这样的视线看着,南秀竟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猜到他应该是不会同意了。

不等她识趣改口,他却说:“如今我修为所剩无几,连拿起本命佩剑都吃力。你若想我指点你,怕是找错人了。”

他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半点也不见难过之色抑或是心有不甘。从修为当世第一沦落到现如今本命佩剑都难以拿起,这种打击实在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