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师姐突然出现在此地, 师父居然也没有撵她离开,闻讯赶来的冯小满难免诧异。她看向沈相川,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师父,南师姐这是……”
“她来此处学剑。”沈相川简单解释了南秀的来意,又垂眸见南秀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南秀倒也没有不懂事到把不情愿写在脸上。毕竟是她有求于沈相川,要论嫌弃,也该是沈相川嫌弃她几次三番纠缠不休吧。
她沉下心,抬起脸正视沈相川,一本正经道:“这段时日要劳烦沈师叔了。”
沈相川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冯小满视线在两人间来回,又茫然地攥了攥袖口。她心道:南师姐爱慕师父,众所皆知,如今师父又为何肯收容她在小灵峰学剑呢?
只是无论她如何不解,南秀从这日起便正式留在了小灵峰,还由沈相川亲自教导。
二人练剑时扶花院的门总是关着的。冯小满几次故意路过,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情绪也日渐低落。她听闻南师姐小时候就是在师父身边长大的,从前他们亲密无间,后来师父对她也更像是怒其不争。现在南师姐一改过去的娇蛮任性,这样相处下去,师父是否会动心呢?
实际上一门之隔的院内,南秀学剑学得无比专心,连眼神都不敢乱瞟,生怕又看见沈相川露出厌恶的神情,平白影响心情。她只想尽快学会清心剑,然后离沈相川远远的。
因此两人间几乎没什么对话。
沈相川指点她时言简意赅,也无须她回应什么。她只需要努力领会,然后私下里百倍用功。
她认真起来进步格外明显,沈相川表面再冷淡心底也要赞一声。这日见她已经将清心剑三十五式烂熟于心了,从开始到现在才不过三月有余,说一句天纵奇才也不为过,不由脱口道:“若过去你肯这样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