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彩儿送冯溪离开东宫,直到上马车前他都一直低头用袖子挡脸。

她觉得奇怪,歪头细看才发现他为何要如此,惊讶道:“呀!你眼眶怎么青肿成这样!难不成又被人打了?”

冯溪耳朵通红,索性破罐子破摔,放下袖子恨声道:“王崇州打的。”

彩儿意外道:“他打你做什么?”

冯溪冷笑:“因为我戳到了他的痛处。”

“王崇州最是好脾气了。”彩儿嘟囔了一句,明显不信他的话。

冯溪终于品出了王崇州的阴险,当初假装喝醉向他透露辜将军的事,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他抬手摸了摸眼眶,又痛得嘶了一声,转身爬上了马车。

马车落下帘子上了路,听着耳边清脆的马蹄声和滚滚车轮声,他还是没能忍住挑起车帘,向外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巍峨东宫。

沿着宫墙马车渐行渐远,他落寞垂眼,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

女皇在禅位太女之前为郭水姜和夏侯廷赐了婚,从前便已经为二人赐过婚了,只可惜那时候缘分未到,平白错过多年。这一回夏侯廷主动求到了女皇面前,郭水姜也被他的执着打动。

等到二人成婚时,南秀已经登基。

大婚当日女皇和皇夫亲临夏侯府,荣宠可见一斑,其余世家更不敢不给郭家和夏侯家面子,礼单流水一样从早唱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