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他:“你敢向我坦白,就不怕我拦着你们在一起?”

虽无血缘,可他是她的弟弟,而阿秀是她的女儿。

齐青长垂眼道:“还请陛下成全。”

女皇笑了一声,听到这个称呼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他不会做回辜时川,只想做齐青长。所以没有“长姐”,只有“陛下”。

想得倒是美。她故意板起脸道:“自欺欺人。”

“阿秀必然也早就知道了吧。但她却信不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敢同我坦白,宁愿你去边城吹风受罪。”

齐青长说:“是我当时还没有恢复记忆。”

女皇见他手上捧起一根竹条,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南秀还没有踏进宫殿便从宫人口中得知母皇要罚齐青长,急忙快步走进来,迎面撞上母皇促狭的视线。

“来得倒是快。”

南秀心口砰砰直跳,环顾四周找人,又问:“您为何要罚他?”

女皇久病后难看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一些,喝茶一样喝着药,说:“这原本就是他欠下的。”

当年她就觉得这臭小子看阿秀的眼神不对劲,问了他,他只说没那份心思。当时她就告诉过他,若有朝一日他越了界,势必要狠狠揍他一顿。

女皇倒没有故意让女儿心急,很快领着她到后院来见齐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