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南秀想让自己给齐家送请帖, 郭水姜最先想到的只有齐叔良,表情顿时有点嫌弃,道:“你是想请齐叔良?他才学虽好, 也算颇有身手, 却是个好显摆的。”

“不是他。”南秀摇头, “齐家有个刚回来的大少爷。”

她早派人打听清楚了齐青长的来历。郭水姜经她这一提醒,竟然也知道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请他。”

“齐家这位大少爷生母是齐侍郎的元配夫人,母子二人好像都不太得齐侍郎喜欢。这位夫人因病过逝后,祖父祖母又将他带去了霸州乡下, 那里穷山恶水的, 怕是书都没读过几本吧?”

郭水姜打量着好友的神色, 玩笑道:“你让我将他叫来, 万一当众丢了人,可别怪我。”

“当然不会怪你。”南秀倚在围栏上, 反复想着那天和齐青长相见时的场景。他的样貌和小舅舅一点儿也不像,可就是有着一模一样的小习惯。

郭水姜全然不知南秀心里的惊涛骇浪,思索后又一抚掌,兴奋道:“还不如以你的名义去各家邀请!”

本来她怕有些世家不给自己面子,准备借用祖母恭和郡主的名头,现在一想何必这样麻烦,如果直接说是太女殿下想请人赴宴,哪家敢不来?

但令她意外的是,齐青长却回绝了。

这可不行,南秀想请的人就是他!郭水姜不死心地再度送帖相邀,接连登门的做法甚至惊动了齐家家主齐颍。

上次儿子齐叔良破坏了女皇和太女的兴致,齐颍哪里还敢再得罪太女,所以态度十分强硬,一定要齐青长前去赴宴,摆出一副他若不去就是不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