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秀并不在意,道:“林萍儿无非是想问他在东宫受了什么委屈,然后劝他离开这里。”

“若冯溪被说动了呢?”王崇州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就放他回去啊。”南秀看向他回答道,“东宫又不是少不得他。”

王崇州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又沉默着压成一道线。

“您当真已经放下了?”他知道自己这话僭越了,殿下喜欢谁、想宠着谁不是他有资格置喙的。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南秀的心思完全不在冯溪身上,敷衍地“嗯”了一声后若有所思地问王崇州:“你说……人可以死而复生么?”

王崇州一时惊讶,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真是疯了。”南秀又笑着摇头,将手上的书扣在案头,自嘲低语道,“都在想些什么。”

但随即她的手又一顿。

既然自己能做梦预知未来的结局,可见这世上确实是有许多非常理可以推断的事。那么死而复生,也不算无稽之谈吧?

……

其实冯溪刚一踏出东宫的门便有些后悔了。

如今他已经不是什么东宫男宠,也不是下奴之身,以为能再清清白白地见到表妹会满心迫不及待,但心里却在发慌,总觉得不踏实,并没有感到多少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