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溪的一片心意,可惜了。”彩儿有些愧疚道。

王崇州问清了东西的由来,说:“改日我去街上买了还给他,实在抱歉。”

“你也不是故意的。”彩儿反过来安慰他道,“殿下早就不怎么吃这种东西了,算了吧。”

……

彩儿很快就将五彩糕的事抛在了脑后,忙于准备太女出行事宜。

城郊的长汤行宫已经建成,女皇特地带上随行宫人前往。去时女皇与南秀同乘御驾,在车上命侍女给她细数今日会到场的诸位世家子弟。

经过了第一轮筛选,今日能受邀来到长汤行宫的皆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侍女甚至带上了每个人的画像,从样貌说到才学,又从幼年糗事说到成年后的小嗜好。

是否考学,功名如何,通房几人……南秀靠着柔软的车壁,听得昏昏欲睡。

与她的不在意相比,世家中着实有不少人对帝婿的位置垂涎欲滴。太女正值大好年华,早两年就应当开始择婿了,能拖到现在已经算迟了。

在家中时齐叔良便被父母耳提面命,今日自然也急于表现。他在行宫的偏殿中屁股都还未坐热,听说女皇陛下想看人比箭,腾地一下站起身,匆忙大叫下人赶快去取来自己的弓箭。

下人取来了两把弓,一把交到齐叔良手上,另一把正欲送给帐中另一人时,却被齐叔良侧身挡了一下。

“穷乡僻壤来的,怕是弓都不会拿,别叫他在太女面前丢人了。”齐叔良冷哼一声,将另一把弓直接掷到地上。

那人却只顾坐着品茶,连眼皮都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