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觉得冷。

“不要怕,阿蒙。”

沉睡的南秀无知无觉,可他依旧担心她会害怕,连说话都吃力还是反复摸着她跳动的脉搏,确认她还活着。

他分不清过去了多久,疼痛使得时间无限延长。

吃力地低下头,用侧脸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我好痛啊,阿蒙。”

“真的好痛……”

夜风吹过,渐渐止息,连叶子都不再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片火光迅速向这边靠近,赶来的众人手上都拿着火把,很快就将这一处崖底照得透亮。

青树马不停蹄地带人找到崖底,终于见到他们二人的一瞬间先是欣喜若狂随后又转为担忧害怕。

南秀合着眼躺在谢江昼怀里,脏兮兮的衣裙上满是斑斑血迹,而谢江昼保持着坐姿半靠在石壁上,微微垂着头,脸色灰暗,下巴和前襟上全是惨烈的血痕。

这幅场面实在让人心中没底。青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恐惧令他连面部肌肉都在颤抖,探指凑近南秀鼻端。

指端下她的呼吸微弱如游丝,好在性命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