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燕‘咦’了一声,“可别说,中午刚吃了酸菜。”
秦双控诉,“妈你嫌弃我!!”
阮新燕试了试水温,没接戏,“快来洗,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水凉了。”
秦双三两步上前坐盆跟前,“洗洗洗!要痒死了。”
祝安安坐旁边帮忙给浇了浇水,秦双现在还是短发,虽然打结严重,但头发短,还是挺好洗、好梳理的。
自从七八年那会儿,秦双剪了短发后,这头发就没留起来过,一长长她就剪,留短发果然是会上瘾,打理起来也很方便。
秦双出月子两天后,给满满办了满月酒。
亲朋好友来了不少,满满现在也长开了一点,没刚出生时那么皱皱巴巴,看五官还是跟秦双更像一些,但是没果果那么像。
满满眼睛像老曹,不是秦家基因里的长眼型,她眼睛偏圆,还怪可爱的。
当然,如果不经常哭的话,会更可爱。
满月酒过后,家里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三个高中生距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距离高考前大半个月,也就是六月下旬时,他们要填报志愿了。
这年头高考都是先报再考,家里祝安安秦双还有石头都经历过,流程都很熟悉,要填报的学校他们也早就考虑好了。
就是等到临了关头,小然还是纠结了一会儿。
秦瞻秦远第一志愿报的都是首都的学校,祝然然纠结完最后还是报了沪市的传媒学校。
学校差不多的情况下,她选择离家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