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没今天的班,候老是有的。

小船见诊间没什么人,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跟自己候爷爷腻歪。

一老一小说了几句,候老朝祝安安招手,“闲得没事就来帮我写个东西。”

祝安安认命地坐旁边干起了临时苦力,候老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

她给他配过老花镜,但是这老头嫌麻烦,除了必须要看清东西的时候,不然不咋爱戴。

祝安安这边才刚写个开头,侯兴德忽然道,“听说你昨天又搞了个大事?”

祝安安停笔,“可不关我的事,是那男的闹事。”

侯兴德呵了一声,“挺勇猛啊,肚子里揣着一个还敢冲锋陷阵。”

祝安安解释,“当时情况紧急。”

说起来,那男的今天还在医院待着呢,她刚想早点回家,也是不想再被当猴子看一回,工作日上班的人可比休息日多。

侯兴德也没留人留太久,主要是没那功夫闲扯,他现在每周就出诊一两次,专门等着找他看病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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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上午,秦双办了出院手续,一路被老曹背着回了家,开启了坐月子生活。

满满大名也定下来了,叫曹书月,曹家这一辈女孩子,都是这个字辈。

书月小姑娘真的很闹腾,是个名副其实的夜哭郎,好在还有果果偶尔能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