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专门看了一眼,还真没发现狗不在家。

再加上屠文博白天有过类似要离家出走的言论,所以俩孩子自己跑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祝安安在慌乱中努力镇定下来后,还真给她找到了点蛛丝马迹,那就是……

放在卧室抽屉里的一大串钥匙不见了。

这些年买的房子,房本她都收随身老房子里去了,钥匙没放,就随手搁在抽屉里。

但是她以前买房的时候几乎没带小船去过,孩子压根就不知道那些房子在哪,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县里那准备拿来当中医馆的两层商铺。

因为要装修要规划,琐事多,祝安安往那边跑的次数就多,也带小船去过几次。

两家人当即骑着自行车试探着往县里去,其余人还留在这边找。

大晚上的,班车最后一班都没了,屠文博父母还有祝安安和秦岙四个人顶着寒风,打着手电筒,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来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到那以后看见的就是……

俩小孩蜷缩着睡在空荡荡的木板上,狗睡在中间,两人一人一边抱着狗。

几个大人当时那个心情啊,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又气得不行。

所以秦岙把人薅起来对着屁股就是两巴掌,屠妈妈几次手抬起来又放下。

小船那流利的口齿在哭的时候也没受到啥影响,说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是屠文博不想回家,他妈妈冤枉他,乱打人。

明明瓶子是屠文博弟弟打碎的,非说是屠文博打碎的。